“万一你退不及呢?也是有可能的!”瑜真十分期待这意外,然而大夫来后一诊脉,竟道她是忧思深甚,导致经血紊乱,
“之前一直在调理,恢复得尚可,最近夫人又有烦心事么?千万记得放宽心,若再这般,便是到了半年之期,月事不调,仍旧无法受孕。”
大夫不说还好,一说她更忧愁!到底何时才能恢复正常呢?嘴上虽应承着说她会注意,可是情绪这种事,真的不易控制,她可以伪装得很快乐,但心底的哀愁,仍旧无法挥散。
夜深人静之时,偶有虫鸣,风凉正当眠,恐她着凉,傅恒伸手将薄被搭在她的腹部,将要入眠的她又惊醒,翻身朝里躺着,细微的哀叹声,入了傅恒的耳,乱了他的心,
“真儿……其实你真的没必要担惊受怕,我并不急着要孩子,额娘那边,我也能抗住,不可能因为她有那个意向,我就听从。
以往我的确很听她的话,可是自从有了你,我开始学会了反抗,任何想欺负你的人,我都不会让她得逞!
所以顺其自然罢!千万莫有太大的压力,大夫都说了,越是胡思乱想,对身子越不利。”
这劝说她听得厌烦,毫无意义,“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生不出孩子,没人责怪你,都会怪我有毛病!”
“那我问你一句,你是因为怕额娘不满,才想要一个孩子,还是因为自己心里喜欢,才期待拥有我们的孩子?”
她真的很喜欢孩子么?似乎并没有,第一个孩子意外逝去,她的心底其实对孕育是有恐慌的,仔细想了想,瑜真回身躺平,如实道
“额娘那边,我倒没什么感觉,主要是怕你为难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轻而易举的撞进了他心底,似棉花般柔软,又如江川般奔腾着,瞬间掀起他心海的浪潮,动容的情绪如此澎湃,被深情席卷的感觉,无力又温暖,他甘愿沉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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