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她理论,跟我是否孝敬她,这并不冲突。放心罢!你男人可不是傻子,自然有办法让额娘乖乖放弃原先的念头,而又不破坏你们婆媳关系。”
但愿罢!有他出面,她也不必跟婆婆起冲突。
打定主意,萨喇善便请了大夫,说是彤芸身子不舒坦,还故意将此事透露给他额娘,伊拉里氏闻讯后坐立难安,即刻赶过来,想看看儿媳到底出了什么状况。
把脉后,大夫沉吟询问,“世子夫人气虚体弱,没有精气神儿,可有经常走动?”
彤芸只道不曾。伊拉里氏忙解释说,怕她多走会伤到孩子。
大夫摇头否定,“此言差矣,有孕着,身藏胎儿浊气,最好在晨时出去走动,吸收天地精华,清心静气,常期坐卧,便会腹胀难消,不易进用油腻之食,需用食疗调理。”
随即列出一张单子,大约有八九种食方,让后厨往后按着这个单子来给夫人做膳,一个月之后,他会再开张新的单子。
有孕的每个月,需要进补之物皆有不同,伊拉里氏一听这话,深信不疑,再不乱来。
千亮送大夫出去时,又多给了他十两,算作赏银,大夫乐呵呵接过,“替老夫谢过世子爷,告辞。”
如此一来,婆婆再不干涉她的饮食,彤芸的日子总算好过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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