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不把眼睛擦亮点儿!”摩拳擦掌的袁二爷恨不得赏他一个栗子,“你以为你是张阁老的小舅子就可以在这镇远府作威作福?外头那是谁你晓得么?”
低着头的袁知府怯怯的翻了翻眼皮,忿然抱怨,“我要是晓得,还请二哥来作甚?”
眼看二哥的态度甚是紧张,袁知府暗叹不妙,难不成真让师爷给说中了?“二哥,他们真是当官的啊?”
“何止是当官的!那身着蓝袍的,是皇上才封的定勇侯,大将军是也!绛色长衫的,是当今圣上的小舅子!皇后的弟弟啊!你他娘的这回死定了!”袁二爷斥他人头猪脑,已经不想理他,气得负手转身便要离去,
“蠢材!你自个儿作死,可别连累我!”
皇上的小舅子?袁知府一听这话,腿直发抖,赶忙去拉他二哥,“二哥救我!你别慌着走啊!我该怎么办?放人吗?立即放!”
“放人也无用,”二老爷已然看到了他的下场,挥袖数落道“你如此武断专行,公然维护你外甥,他们已经对你下了论断,一支笔,一张嘴,到皇上那儿一报,你这仕途也就断了!”
冷汗直冒的袁知府已是六神无主,忙求他支招,二老爷并不想管,“三年守孝期满后,我还想再回京述职呢!若是因为帮你求情,再将我一并连累,那咱们袁家可就翻身不得了,你好自为之罢!万莫提我,我如今暂无官职,可帮不了你!”
道罢袁二爷毅然离去,不希望与这无知的弟弟有牵扯,袁知府别无他法,只能擦了擦汗,拐回公堂。
在堂中候了许久,傅恒倒无妨,瑜真有些腰疼,傅恒命海丰拉把椅子过来扶她坐下,那高公子还不许,忍了许久的傅恒终是恼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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