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算了么?大胡子这胳膊到现在都痛着呢,还想着一会儿打板子亲自上手,定要给他们个教训,却不知他家老爷这是唱哪出,怎么突然就认怂了,
“大人,可是他们十分狂妄,拒不从命入公堂,还打伤我们的弟兄,这帐还没算呢……”
一心想息事宁人的袁知府直接踹他一脚,“吵什么,跪下!狗奴才,你是怎么办案的?让你去请人,你居然掀桌子?谁给你的狗胆儿?”
随即赶紧向他们解释,力求撇清自己,“下官只是让人请人过来问话,绝无怠慢之意,是这奴才自己眼睛长脑门儿上,嚣张跋扈的,回头下官必然好好惩治他!”
明显他是看身份行事,谁对谁错并不重要,傅恒冷哼,“他们有这样的态度,八成是被上头惯坏的。”
“下官一向教导他们爱民如子,不许他们动粗!今日贵客的宴席被扰,下官十分抱歉,特地置办了一桌酒宴,还请几位入内享用!”
纵他笑呵呵的卑躬屈膝,傅恒也懒得应付,“大人不必客套,衙门的饭,我们可吃不起!既然无事,那就告辞了!”
“贵客哪里话?”一看他们要走,袁知府拦不住,沮丧不已,眼睁睁看他们离开,又不能强拦着,高公子不明所以,“舅舅你这是怎么了?突然对他们如此客气?”
袁知府二话不说,先甩他一个嘴巴子,而后才颤抖着手指恨骂道
“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,平日里猖獗,我也睁只眼闭只眼了,今日竟给我惹来这么大的麻烦!那可是富察家的人啊!新一辈的臣子里,皇上最器重之人,你得罪了他,还要拉我垫背!老子的官儿要是丢了,非打死你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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