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触的抽回了手,彤芸只觉他冷血无情,依旧担心菱萝,“她的病怎么办?若是耽搁,万一出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?”
那就是命了,怨不得谁,“该用的药我已让大夫给她备好,银票也没少给她,你放心便是。”
彤芸不死心,私下里仍命人继续查探,想找寻菱萝的下落。
萨喇善跟她提起出游一事,原本她是兴致满满,很想跟着九嫂一道儿去游玩,可菱萝一失踪,她便没了兴趣,哪儿都不想去。
这可为难了萨喇善,“九爷问我时我都应了,你再说不去,我老脸挂不住啊!该怎么解释?”
“编个借口而已,我就不信你不会。”他都敢瞒着她做那么多事,还有什么能难倒他?
“怎么编?说你病了?那九嫂立马会来看望你信不信?说你来月事?也不可能啊,这都几个月身孕了,想来想去都没有好借口,九嫂定会认为我们闹了矛盾,你才不愿随我同行,又会为我们担忧。”
明知她心软,萨喇善才故作为难,料定只要装可怜,她必会答应。
果不其然,彤芸犹豫了半晌,最终还是松了口,不愿让人误会什么,给他一个面子,答应同去,可是菱萝一事如鲠在喉,彤芸生怕她出府后会发生什么意外,那他就是罪魁祸首了!
府上没了菱萝,萨喇善顿感清净!纵然有她在,他也不会去见,可总觉得心中有刺一般,横亘在他和彤芸之间,一天不拔掉,他就心弦紧绷,无法彻底松口气,如今得偿所愿,他可是神清气爽!连外头那只玄凤鹦鹉的叫声,他都觉得格外动听。
不管彤芸如何怪他,萨喇善都不后悔自己的决定,他是为她着想,但愿终有一天她能懂得他的苦心,大约也只有等她真正爱上他时,她才会明白,两人之间,容不下第三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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