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隆目光坦荡的与他对视,并没有任何闪躲,身为皇帝,能如此与臣子坦诚布公,也是少见,皇上那浅淡的欣赏,终比不上他的情根深种,所以他在怕什么呢?
一袭肺腑之言,说得傅恒羞愧难当,暗叹自己太没有肚量,钻了牛角尖,把一件事小事想得太严重,因为自己情绪低落,还冷落了瑜真,实在太糊涂!茅塞顿开的傅恒真挚道谢,
“多谢皇上点醒奴才,不至于再执拗下去!”
“儿女私情,只是人生的点缀,能令一个男人真正绚烂的,是对家国的贡献,为百姓的谋取的福利,以及个人的成长和领悟。”可育之才,培之不易,君臣的信任,绝不能被情爱所瓦解,用人不疑疑人不用,乾隆必须打消傅恒的后顾之忧,将来才能放心重用。
这么一说,他的眼界,的确太窄了些,傅恒自嘲笑笑,“奴才忽然感觉自个儿坐井观天呢!”
见他展颜,乾隆也觉心情舒畅,朗笑道“无妨,你今年才十九,朕可是比你年长九岁,又心系山河社稷,看得自然要长远些,对男欢女爱,也相对淡视,你重视瑜真是好事,家和方能万事兴。朕还等着指望你保家卫国,辅佐朕治理家国,成为一代贤臣呐!”
君臣各自倾吐肺腑之言,冰释前嫌,心石落地的傅恒这才向皇帝请辞。
迎面凉风吹来,他瞬时清醒,唇角微弯,昂首阔步的向园外走去。巴不得脚下生风,快些回到瑜真身边,向她认错,表明心迹。
然而才出宫门,便有富察府的下人候着,着急忙慌的向他禀报,说是太夫人晕了过去,已有一个时辰,这会子大夫正在查找病因!
母亲突发重病,傅恒无可推辞,没回瑜瑾苑,匆忙赶去了富察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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