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干舌燥,她也吃不下油腻,“喝点儿清粥即可。”
再不舒坦,她也能独自熬过来,不需要指望他什么。
而傅恒赶去富察府时,原本忧心忡忡,看着昏睡的母亲焦急不已,可当他听到大夫说,太夫人是忧虑过甚才会如此,心病还需心药医,且四哥、七哥他们个个都说让他搬回来,莫让额娘担忧之类的话时,傅恒忽然了悟,
也许这只是一出苦肉计,目的便在此罢?想到这种可能,傅恒立在床前,扬声道了句,
“额娘,瑜真又有身孕了!”
“什么?又有了?那更得搬回来啊!”装昏迷的太夫人一听这话,激动得立即睁开了眼,欣喜不已,然而傅恒却神情凝重,“额娘可真是煞费苦心,这样耍人很好玩儿么!”
傅文和傅玉一脸尴尬,无法再配合,扶额望向旁处,太夫人这才察觉自个儿的戏露出了破绽,讪笑道“刚刚醒,就听见你说的话,瑜真她……真的有了身孕?”
一听他说“没有”,太夫人面色顿黯,大感失望,“居然蒙人!”
“还不是额娘先骗人!孩儿回来这一路,紧张又自责,结果呢?居然是装的!”目光扫视屋内众人,傅恒越发气恼,“连哥哥们都在陪您做戏,只为戏耍我一个,你们可真有闲工夫!”
“九弟莫恼,额娘那会子是真的晕倒了,只不过很快就醒了,许久没见你,她念得慌,才想出这么个主意,将病情夸大,为的就是希望你能回来看望她,咱们是一大家子,和美团圆,额娘她老人家才能开怀,你突然搬走,平时也不肯回来陪她,她难免忧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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