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醒来时,傅恒还看过她一眼,依稀记得她面色潮红,他还以为是才换了新被,太暖和才会如此,也就没在意,没想到她竟是病了,傅恒顿时没了用膳的兴致,告辞想离开,
傅文即刻拦住了他,“病了自有大夫开药方,喝了药多休息便可恢复,你回去能如何?又不能替她痛,额娘她也身子不适,难得留你用午膳,后厨那边都吩咐了,你再走,倒教额娘她情何以堪?”
老四这么说,好似他若离开,就是不孝一般,这时候傅玉也来劝说,傅恒无奈,只得留下,陪他额娘一会儿,心系瑜真的他用膳也不畅快,还得陪哥哥们喝酒,越喝越苦闷,好不容易熬到宴罢,勉强坐着喝了盏茶,傅恒实在坐不住,起身告了辞,
傅恒走后,太夫人仍旧不痛快,“究竟如何他才肯回来?原本那么孝顺的一个孩子,怎么就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呢!”
这事儿傅文也不好评判,只能做个和事佬,劝她额娘放宽心,“急不得,慢慢来,得空我会再劝劝老九。”
且说傅恒赶回瑜瑾苑时,下了马车便直奔院内,脚步匆匆,连海丰都得快步跟着,
到得屋内,便见瑜真正躺在床上,额前敷着帕子,疾步行至床边,傅恒伸手触了触她脸颊,滚烫依旧,
“药喝了,还没退烧?”
芳落还以为,九爷得知夫人生病,必然及时赶回来,哪料他还是留在那儿用了午膳,直至现在才回,心中有气的芳落回话也没好语气,
“夫人烧得厉害,哪能那么容易退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