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在发热,躺着休息罢,不能受凉。”扶她躺下后,傅恒又解释道“原本午时便想归来,可额娘又装病,变着法儿的让我留下陪她用膳,我也的确许久没回去,几位兄长都在劝,没法子我才留下,额娘她想让我们搬回去住……”
没等他问,她就妥协了,“随你罢,你想怎样皆可,我没意见。”
她的棱角,已经害自己惹了太多的麻烦,吃了太多的亏,于是她开始反思自己,开始学着去收敛,以往她可以仗着傅恒的宠爱而天不怕地不怕,而如今……被他冷落过一回,她忽然就失去了安全感,不觉得谁会真的宠她一辈子,总会因为某件事而波动,
哪怕现在解了矛盾,兴许还有下一个矛盾,她已经不敢确定,傅恒会不会永远站在她这边,少了那份笃定,她也就不敢再随时随地的表达自己的意思,不愿争执,得过且过。
因丈夫的宠爱而雀跃,因他的冷落而悲伤,这种情绪被他完全影响的日子,她不想再过了,瑜真不愿因为依附一个男人而失去自我,连自己的心情都无法控制,实在悲哀!
看得太重,便如紧握的手中沙,终会流逝,不如摊开手,随爱飘散或留下。
想开后,她不愿再多说什么,只余他的声音在回荡,
“我没答应,明知道回去后,她肯定会为子嗣的事在你跟前啰嗦,你听着不开怀,还不如住这儿清净。”
瑜真无话可应,只“嗯”了一声,说是头疼,想睡会儿,傅恒也就没再打扰她,让她休息,自个儿去了书房。
傅恒还以为,此事说清楚之后,便算是过去了,后来的日子里,瑜真也没有跟他吵闹,他说什么,她都会应,也有笑意,但笑容都很短暂,好似只是迎合他的话,并不是发自内心的笑。且她若无要事,也不会再主动找他说话,
以往她每日看过他的画,瞧见有趣的,得空都会与他讨论一番,近日却没听她提过,是看了没话说,还是压根儿就没看?
他想要亲热时,她也未拒绝,但却没了曾经的投入和迎合,仿佛只是出于一种妻子责任,才让他碰而已身子的舒畅和心魂的满足,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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