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后来和解,伤痕已经深刻的烙印在心底,令人难以忘怀,下意识的将心包裹好,不敢再完全袒露,生怕再一次被冰冷刺伤。
傅恒可以理解她的恐慌,也尝试去帮她解除,可她已经怕了,始终与他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,不再将心依偎着他,不再指望他取暖,这样的小心翼翼,独立冷静,令他心疼又无助,很期待能有一个契机,打破这僵局!
上苍也许听到了他虔诚的祈祷,真的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。
这一日下朝之后,傅恒如常般回到了瑜瑾苑,便见梁蕊来串门,两人正说着什么,梁蕊瞧见他,打了声招呼,又继续小声跟瑜真说了几句,
想着是闺阁密语,他也就没打听,去了书房,差不多忙完时,傅恒差小厮去那边瞧瞧,看梁蕊还在否,若在就让后厨备宴,然而小厮回来时竟道
“回九爷,梁夫人和九夫人都不在屋里,听说是一道出府去了,晌午不回来。”
不回了?她们能去哪里?“前往何处,可有交代?”
“好似是去了梁夫人的娘家。”
去那儿作甚?难不成,是去看望尔舒?不,如今该叫桃枝了!他每日都能随意走动,瑜真一个女人,时常闷在家里,大多时候的日子都是无趣的,出去走走也好,傅恒也就没管。
本以为她只是出去跟人唠唠家常,散散心,哪料她回来时竟然神色凝重,心事重重的模样,傅恒问她出了何事,这一回她倒是没隐瞒,如实说了,
“云舒走时已有身孕,你还记得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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