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丫鬟走后,忍了半晌的梁蕊终于哈哈大笑起来,“幸好九夫人您帮我圆了过去,不然我都不晓得该怎么接话呢!”
瑜真说这话时自己都是不信的,没想到丫鬟居然信以为真,“你呀!大约是最调皮的新娘子了!”
看她如此不老实,瑜真不由好奇,这今晚的花烛夜,她又该怎么过?千万莫吓到梁瑶峰啊!
好在梁瑶峰已然见识过她的奇特,哪怕这合卺酒差点儿被她的鲁莽弄洒,他也丝毫不觉得惊讶,耐心的教她莫只顾自己,要两人配合着,身子微微前倾才能共同举杯,一口饮下。
饮罢酒,妻子该服侍丈夫宽衣,她却完全不晓得规矩,打着哈欠说自己好累,自己脱了外衣褪掉鞋子就爬入鸳鸯帐中,
“太困了,我先睡,你随意啊,自己家不要客气!”
呃……怎么感觉她才是主人一样?梁瑶峰总觉得哪里不对,是不是还没有行周公之礼啊我的新娘子!
“按理来说,今天应该行夫妻之实,不然明天怎么交代?”
“嗯?哦……”困顿的梁蕊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只迷糊应了声,继续睡着。
徒留梁瑶峰,在花烛的暗影中凌乱,鸳鸯被中无鸳鸯,娶个新娘梦周公,不行礼,不圆房,明日白帕如何交,恐人笑,新郎官儿有疾,不能行人道?
可她睡得正香,无人配合,他也实在做不出强来的举动,罢了,只能改日再说。于是梁瑶峰为她盖好锦被,自个儿又去读了会子书,才在外侧躺下,就此入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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