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他手中的药瓶,又扭头看了看后背,梁蕊顿感为难,“我……手臂拐不过来弯儿啊!怎么涂?”
好像的确是涂不了,难不成,要他动手帮她涂后背?
他的眉皱的那么明显,八成是不愿意的,梁蕊也不想勉强他,毕竟才成亲,她也不好意思把背露出来给人看,打岔说算了,“不涂也没事,不是很严重。”
“擦药能好得快一些。”犹豫了会子,梁瑶峰没再迟疑,让她趴躺着,梁蕊一脸为难,不好意思,杵在那儿没有动作,就见他正色坐于床畔,垂眸与她对视,
“已然成亲是夫妻,有什么不可以?因为羞涩而忽视伤势,得不偿失!”
说得也是,动一下还是会痛,她也不再扭捏,乖乖趴着,任由他掀开她的内衫,将药膏涂于她后背。
才接触,她就“嘶”了一声,惊得梁瑶峰立即停手,“我下手太重?”
“不是……”他的动作很轻柔,她之所以叫出声,不是因为痛,咬了咬唇,梁蕊小声抱怨道“你的手好凉,药膏也凉。”
“抱歉,我的手的确时常冰凉。”为防冰着她,梁瑶峰先将她衣衫放下,又覆上锦被,随后自己去往桌边,手捧茶盏,暖了会子,感觉回暖后,才又回去继续给她涂抹。
以往梁蕊只当他是不解风情的书呆子,如今相处起来,才晓得他还挺细心,
方才刚触碰,她就惊叫出声,这会子细细涂抹着,头一回接触到女子柔嫩的雪肌,细滑的触感,竟令他魔怔了一般,缓缓涂着,心似小炉,流窜着火苗,冉冉升腾,不仅匈腔,连手掌似乎都热烫了起来,纤细流畅的曲线,明显的脊柱沟,多看一眼,他都心猿意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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