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思夜盼,如今他终于出现在她面前,瑜真几欲张口,竟是说不出话来,尤其在她被人质疑的时候,他的出现便如及时雨一般,倾洒在焦躁的心田,两手相执间,原先的躁动,突然归于平静,仿佛天塌了都不怕,他会替她扛着,
已经有过一次争执,他为了她,连祖宅都不要了,带着她搬了出去,若是再闹僵,太夫人只怕更心寒,旁人也会说傅恒不孝罢?
感念于他的信任与呵护,瑜真实不想再起什么争执,勉笑道“没什么,额娘只是担忧你,才找我说说话,说起那件事,便问了几句,嘱咐我行事谨慎,莫要落人话柄。”
瑜真此言,震惊了太夫人,娇纵如她,一向狂妄,若然占理,必然不会饶人,只会僵持到底,今日突然敛了锋芒,又是为何?
傅恒闻听此言,倒是没再追究,拉着她转身要走,太夫人忙起身相留,让他留下用午宴,傅恒婉言谢绝,“才从牢中回来,有些疲惫,想回去休息,就不耽搁了,改日再带瑜真来看望额娘。”
虽然拒绝,可他终于改口,不再说“你”,而是唤了一声额娘,太夫人心底终于好受许多,没再强留,随他们去了。
回去的路上,瑜真问他为何要扯到皇后,“你就不怕额娘再入宫向皇后求证?”
傅恒安慰她莫忧心,“既敢说,便有万全的把握和安排,我已差人入宫去知会皇后娘娘,不会有差错。”
还是他考虑得周全,纵然他替她解了围,可瑜真依旧心虚,“你也不问问,到底是个情况?”
朗笑一声,轻抚着她的手,傅恒握得安稳,并不在意,“你不是说过么?当时头昏,皇上怕你出事,我会找他麻烦,他才备了轿。这话跟额娘说,她定然不信,还会怀疑,我才搬出皇后娘娘,额娘也就无话可说。”
她的话,他总是深信不疑,她也没有骗他,只是有一些旧事,在瞒着他,如今两人已是心心相印,傅恒又那么信任她,瑜真忽然觉得,是时候跟他说出真相了,太夫人的质问便是教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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