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冒险的海丰支支吾吾,眼神闪躲,“奴才没觉察出九爷有什么不寻常啊!”
“你这长随是怎么当的?我都能看出异常,你居然不知情?对主子的一举一动忒不上心,该罚!”
“啊?”莫名其妙被夫人训斥,海丰大呼冤枉,“奴才委屈啊!奴才可是恪守本分的跟在主子身边,从未有过丝毫懈怠啊!”
“那你会不晓得他与平时不同?”
“当然晓得,”顺口说溜儿了嘴,海丰又急忙改口,“奴才感觉出主子不对劲儿,可惜问了他不肯明言,我能怎么办,我也很绝望啊!”
事出必然有因,瑜真不肯放过每一个细节,“总有什么端倪罢?是从何时开始的?见了什么人,还是听了什么话?”
仔细回想,海丰沉吟道“那日下朝出宫后,奴才瞧见九爷跟李大人一道回府,从那儿之后,主子就变得郁郁寡欢,愁眉不展,想来李大人应该知情。”
李侍尧?他与傅恒私交甚密,应该很清楚最近发生了什么。瑜真不方便亲自上门,只好让芳落走一趟,到李府去打探一番。
奈何李侍尧敢跟傅恒说,却不敢跟九夫人说,毕竟这是关乎皇上的流言,谁也不敢正大光明的胡言乱语,传闻九夫人脾性凶悍,他若说了实话,再惹恼九夫人,告到皇上面前,只怕前程尽毁也!
如此想着,李侍尧打定主意,隐藏实情,只道是一些朝政机密,不方便明言。
听罢芳落的回禀,瑜真并不相信李侍尧的话,若然只是朝政,傅恒不至于瞒着她,也不会好几日都不与她亲近,这样的态度很少见,她总觉得,是与她有关,可又不敢肯定,毕竟宫中坐轿那件事,她已经解释过,傅恒也是信她的啊!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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