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好似她多狂傲一般,“皇上以为我就那么喜欢惹是生非?还不是是非找上门,盛气凌人不过是不想被人欺负。”
“就该如此,谁欺负你,你欺负回去便是,反正在宫外有傅恒给你撑场子,惹了祸由他给你顶着,即便把天戳个窟窿,还有我给你撑腰!”
“您这是教唆我为所欲为啊!我可是良民!”好不容易扒完了几口饭,瑜真漱口擦唇,再次要求要见傅恒,乾隆摇了摇头,笑叹着,
“不过几日没见,你就这般想念?他日我若让他上战场,你又该如何,难不成还要随行军营?”
瑜真闻言,心顿颤,当即变了脸,“那么多武将,他是文臣,为何要让他去?我不许你这么安排!你忘了当初谨和是怎么出事的?还不是你派他出征,否则他也不会失踪!”
未料她会突然提起此事,神色怨愤,忆起往事,乾隆顿感愧疚,“你还在怪我?”
似乎不应该,瑜真心知肚明,“是他自己要求去的,我不该怪你。”现今提这些又有何用,终是缘尽,她已经嫁给傅恒,所幸傅恒待她极好,她也该珍惜这段缘,
“谁都没错,那是命,过去的就不提了,只希望皇上以后不要让傅恒出征,万一他出事,我可怎么办。”
那倒也是,乾隆只希望瑜真能够幸福美满,不希望她再遭遇什么变故,伤心难过,当下便应了,温声笑道“记下了。日后傅恒若有请求,我自当回绝。”
那就好,道罢此事,瑜真急着去看望傅恒,乾隆还有政事要处理,不方便陪她,遂让吴书来带她过去。
出去后,吴书来请她上轿,瑜真不想再惹是非,婉言谢绝,“宫中没这规矩,步行即可。”
吴书来再次颔首恳求,“还请夫人上轿,皇上交代了,夫人您身子虚弱,才晕倒一回,受不起奔波,必得好好照应,特地吩咐奴才找顶轿子过来,有轿帘遮挡,夫人不必担忧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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