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尔舒其实也隐隐生忧,很怕日子久了,傅恒会把持不住,被瑜真诱惑!
晚膳上来时,芳落扶瑜真到桌边。
算来,这还是他俩头一回单独用膳,
随后瑜真便让下人们都退下,傅恒眸带警惕,“你想怎样?”
这话说的!她一个女人,还能对他怎样?
话才出口,他也意识到这话不对味儿,立即纠正,“人都遣了出去,谁来给你布菜?你可别想指望我!”
她伤的是腿,又不是手,白他一眼,瑜真道“我有个习惯,用膳时不喜欢有人在旁伺候。”
这就怪了!“你这么爱摆谱儿的人,会不让伺候?”
“比之一般姑娘,我饭量较大,是以不想让她们看我吃饭。”
“怪不得这么胖!”就抱了一段路,累得他胳膊发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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