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决心离开,竟然还会念起那个家?福灵安不愿再想,悻悻的收回思绪,打岔道“谁都有走错了的时候,只要你肯改,回归正途,永远不嫌晚。”
“不晚么?可我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,能做些什么,”仔细一想,连千山再次觉得自个儿一无是处。
“我也无家可归,不如我们结伴同行罢?到清远镇看一看,随后总能找点儿事儿做,养活自己。”
“说来我就心痛啊!”连千山恨自己太冒失,“你的包袱丢了,盘缠全没了,都怪我!”
“没把小命搭进去就该阿弥陀佛了!”
“你倒是想得开啊!”笑笑的向他拱手,连千山深感佩服,“丢了那么多银子居然不心疼?一定是见过大世面的人!”
见过又怎样?他不稀罕那些,只想开始新生活,“过去之事如云烟,不提也罢。”
连千山总感觉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,但他不想说,他也没办法,总不能逼着人家交代,干脆不再追问。
当晚,两人在山洞中将就过了一夜,第二天醒来,连千山没事,福灵安竟然身上起红疹!
“娇生惯养就是矜贵,一点儿罪都受不得,还是皮糙肉厚的好啊!”口中奚落着的连千山转身出了山洞,说是找点儿吃的果腹,回来的时候,采了一把草药,在石头上捣碎,帮他擦拭有红疹的所在,
擦完果然好受许多,而后两人又上路,将近晌午时分,走到一个小镇子上,跟人打听之后,找到一家当铺,福灵安准备把自个儿腰间的一条蜜蜡坠儿给当了,换些盘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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