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来报消息的有很多,每一回,傅恒都是满怀期望,而后又失望,但还是没有放弃任何一种可能,听说有人求见,立即让海丰带进来,定睛一看那蜜蜡坠子,震心惊目的傅恒甩书起身,忙问他这坠子从何而得!
掌柜的只道是底下一个小镇的当铺收来的,先来确认一下,若然真是大公子之物,再带人去打探来历。
“这的确是福灵安随身携带之物!”手握这坠子,瑜真喜极而泣,她记得很清楚,“此乃他八岁生辰之际,我送给他的礼物。错不了,定然是他!我们快去找罢!”
“好,你莫慌,东西来自当铺,福灵安不一定在那儿,你在家等着,我带人去打探,一有消息立即通知你!”
他们要去旁的小镇,她一个女人跟去似乎也不方便,还是莫添麻烦的好,也就没再坚持,傅恒未耽误,立即带人手出发,将这掌柜的也带上,让他领路找那位霍掌柜。
霍掌柜一看这阵仗,吓得六神无主,慌忙澄清,“我没见过什么孩子,是一个二十出头姓岳的青年人来当的蜜蜡。”
为证自个儿的清白,他又立即将这群人带到岳大娘家,询问情况,岳大娘的儿子岳力只道不知,“是有两个孩子来过,偷了我家的包子,就拿东西去当,来还账之后便走了。”
傅恒不由纳罕,“两个孩子?”
“对,两个,都是十三四岁的模样。”
十三四岁很符合,但另一个又是谁?难道是福灵安在路上结识的同伴?这些疑问也只能等见了面再求证,“他们可有说去哪里?”
摇了摇头,岳力只道不知,“没和我说,但听他们提过清远镇,也许是要到那儿去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