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敢给你说亲,我便不怕跟谁结梁子,”傅谦劝他放宽心,“你的伤定然不会白挨!”
实则他的伤倒也没多严重,但回去的路上,傅谦想着这是个好机会,便特地命长随去昭华院,将此事告知傅恒,傅恒会意,心知傅谦是想撮合两人,于是又故意趁着白茶在场的时候,故意将此事说与瑜真听,
闻听此讯的瑜真尚未发表看法,身旁的白茶已然惊呼出声,“什么?韩照受伤?伤到哪里,伤得重不重?”
刚问罢,便见少爷和夫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扫向她,十分吃惊的模样,意识到自个儿反应过激的白茶瞬间红了脸,低首羞怯认错,“奴婢……奴婢失礼了,只是想知道他的近况而已。”
正吃着葡萄的瑜真笑道“我们都理解,你不必解释,没人笑话你。”
傅恒也道无妨,“这女人关心自己的男人,人之常情嘛!”
说得白茶羞涩低眸,小声辩解道“九爷说得什么话嘛,奴婢还没跟他成亲呢,什么男人不男人的,多羞人啊!”
“敢情是恨嫁啊!”故作恍然的傅恒应承道“那好,明儿个我就去跟八哥说,让韩照快些筹备婚事,莫再耽搁,白茶等不及了!”
越说越离谱,窘迫的白茶只好向瑜真告状,“夫人你看九爷,他老笑话我!奴婢还是走罢,让茹茵过来伺候。”
“我是无妨,谁伺候都一样,”佯装无谓的傅恒故意卖关子,“不过你不想听他的消息了么?”
“这……”她当然想听,只是什么都不敢说了,生怕说错了话,又被笑话,可怜巴巴的看向瑜真,瑜真拍了拍傅恒的手,“好了,莫逗她了,快说罢!韩照伤得严重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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