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了此事,接下来便该张罗两人的婚事,虽都是下人,却也是主子身边最信任之人,是以这婚事绝不会马虎,提亲、定亲一样都不少,奈何白茶家里头没什么亲人,爹爹早已不在,只有一个年迈的母亲和弟弟,出嫁那天,最起码得两人相送,她只有一个表嫂,于是便想到了芳落,
瑜真也提议让芳落送她出嫁,姐妹情深,再适合不过。得空便带着白茶去了一趟侯府,与芳落商议此事。
芳落倒是很乐意,只一点,当天不能饮酒。
成亲的日子还没定下,她就说不可饮酒,那必不会是身子不适或者来月事,但见她笑意盈眸间,想来应该是喜事,“可是又有喜了?”
白茶尚未领悟过来,夫人已然问出口,再一琢磨,似乎真有可能,忙问她几个月了。
芳落笑应道“两个多月,我也是前几日才晓得。”
“那可真是可喜可贺呢!”瑜真羡慕不已,芳落却是愁眉难展,
“家家都有难念的经,夫人不必羡慕我,我这大儿子少渊,当年早产,一直体弱多病,时常风寒发热,去年烧了半个月,大夫说可能伤了脑瓜,至今不大灵活,比之旁的孩子,愚笨一些,我正惆怅呢!”
这事儿瑜真也知道,也曾帮她请了神医,保宁连太医也请了,皆是束手无策,
“罢了,只要他能健健康康别再犯病就好,我也不敢奢求太多。”
这倒也是,终归是自己的孩子,哪怕笨一些,不能出人头地也无妨,只盼着他能平安健康的长大就阿弥陀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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