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没事,只是被人打晕,所有人都来找他,与此同时,白茶失踪,将两者联系在一起,傅恒很快有了定论,
“想来是有人故意为之,想着成亲当天,婚房必然有很多人,便利用孩子,调虎离山,趁大伙儿都不在房中,才好劫人!”
韩照恨得牙痒痒,“肯定又是达赫鲁!”
“他人还在酒席之上,先让人盯着他,没有证据,莫打草惊蛇,找人要紧!”
对!找人要紧!韩照想亲自过去,傅谦不许,说他是主家,新郎官儿不可离席,否则如何跟宾客交代?“你且在此镇守,我们会派人找寻!”
“找个借口,让我哥哥们先招呼着,”韩照执意要去亲自搜寻,“她既然嫁给我,我就得对她负责,若然她出事,我招呼宾客又有什么意义?”
眼看他坐立难安,傅谦也不再拦他,只说他这身喜服出门太惹眼,让他换身常服再从后门出府找寻。
瑜真做不了什么,只得按下焦虑,待在府中等待消息。
白茶的弟弟不明所以,好奇询问,“九夫人,我姐姐呢?她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大约是出去找你了,我们再派人找她,不用担心,”说着拉他进屋去等,她能安慰小孩子,实则自个儿心里也没谱儿,生怕白茶出什么意外,但又想不通,达赫鲁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单纯的报复韩照么?
总不会是鄂弼指使罢?若然鄂弼都不在乎了,那达赫鲁又不喜欢白茶,何必劫走她?他就不怕傅恒追根究底么?为一个女人惹这样的祸端,实在不值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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