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经磨炼的瑜真脾性已软了许多,不到万不得已,不愿与人起争执,但傲气却是天生的,若有人挑她的刺,那她也无惧无畏,扬首直面,
“臣妇若有所为,娘娘训诫,自当闭嘴不敢吭声,偏偏臣妇光明磊落,那就不愿担这污名!”
愉妃对瑜真的印象向来不好,只认为她是装清高,“是否磊落,可不是凭你这一张嘴,公道自在人心!”
可若人心偏颇,有失公道,难道还不准人去理论么?明明是春景明媚,这人心怎就这般阴暗?她不犯人,仍有人看她不惯,说她旁的尚能忍,但若质疑她孩子的生父是谁,这种污言秽语绝对忍不了!正色与之相较,
“愉妃娘娘,您贵为皇上的妃子,却质疑皇上的人品,又置皇上的面子于何地?”
“你不会又想去跟皇上告状罢?”暗生忧虑的愉妃红唇微挒,嘲讽警示道“这种事儿心知肚明即可,何必挑明?真说出来,难堪的可是傅恒!”
清白的瑜真浑然不怕这危言耸听,“孩子究竟是谁的,傅恒比娘娘更清楚!既然您质疑,那臣妇必得将此事说个明白!”
“你若不怕丢人,尽管去说。”
愉妃认定了她胆怯怕人笑话,不敢说出来,偏偏瑜真不如她的意,“并不是所有女人都是软弱无能胆小怕事之辈,任人欺凌而不敢吭声!”
眼见她要转身离开,愉妃自然也晓得,被皇上知道她又嚼舌根是什么后果,绝不能让瑜真有机会面见皇上,当下给人使眼色,“拦住她,不许走!”
未料她竟会动粗,被几个丫头拉缚的瑜真挣扎怒呵,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竟敢对我动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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