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给福隆安添个伴儿呗!”反正她就是渴望要一个孩子,男女都好。
“生孩子得隔几年,不能一直生,”他不希望她受苦,她却不在乎,认为这是乐趣,
“福隆安今年都三四岁了呢!以往我不易受孕就不提了,而今恢复正常,自然希望多生养,子孙兴旺,为富察家延续香火。”
然而傅恒的重心始终放在她身上,凝望着她,笑劝道“孩子不在多,有一个成器就好。我最大的心愿,便是能与你朝夕相伴,白头偕老。”
“也许下一个孩子最成器呢?”
这话小儿子听到该伤心了,“难道咱们的福隆安就不能成器么?”
“都成器,可外人皆以为你有两个儿子,实则只有一个亲生的,当初你不愿收养云舒的孩子,是我坚持,你才肯留下他,你既为我着想,我也该为你考虑多加考虑,再为你生个孩子才好。”
既然她坚持,他也不忍再推脱,耕田他最拿手,翻身便能再来一回,对着她那像饺子般圆盈小巧的耳朵吹着气,“好,听你的,你要我便给!”
夏夜凉如水,明月天幕垂,
烛火映帐摇,如在云间坠。
次日,游玩之后,两人打道回府,顺道儿去接几个孩子,哪料他们与彤芸的儿子玩儿在一处,竟舍不得走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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