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真才不信她,拉住她继续追问,“还想瞒我?才刚明明犹豫了,说明你已经想到了某个人,对也不对?”
“哎呀!夫人,奴婢不好意思说嘛!人家也没那个意思,就甭提了罢!”
这话有谱儿,瑜真故意揪住那个词笑问,“人家是谁?你问过他么?怎知他没有那个意思?”
追问之下,白茶避无可避,只得如实告知,“就是……就是八爷身边的那个护卫。”
“你说韩照?”此人瑜真一早就认得,在她与傅谦相识之初,韩照就一直跟在傅谦身边,上战场之时,他也跟去了,而傅谦战死的消息,正是归来的韩照去那拉府通知她的,那个时候她不信,都被吓哭了,而韩照堂堂男子汉,也在她面前落了泪,替主子惋惜,是以瑜真对他印象颇深,知道他忠心耿耿,
只是不明白,白茶怎会注意到他?
“夫人可还记得,舒姨娘还在的时候,曾指使一个叫秋林的婢女下了流朱,险些令您毁容,那时八爷暗中查访,所得的消息,皆是由韩照过来知会,还有后来,纳泰与絮儿串通一事,也是韩照在跟进,他经常过来传话,是以奴婢也就认识了他,”
有一回下大雨,奴婢回昭华院时,不小心滑倒,摔了一跤,正巧被几个小厮撞见,他们都笑我出了丑,脏兮兮的,我很难为情,腿也摔伤了,只有韩照没笑,还将他们训斥了一顿,而后过来将我抱起,送至昭华院外,
当时我被他们气哭了,问他我脸上是不是很脏,他就……就帮我擦掉了面颊上的泥点子,就是那个清朗的笑容,令我至今难忘。”
至此,瑜真总算是明白了,“怪不得你没对鄂弼动心,原来早已心有所属,只是,这韩照也三十出头,为何至今未成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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