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接受不了妾室,但二爷的家书里好歹也该跟她说一声,连儿子都有了,却不告知家人,又将她至于何地?现在突然冒出来个儿子要认祖归宗,原本悲痛欲绝的二夫人突然就被怨恨冲击,心里头竟是只剩悲凉,没那么难过了!
也许,她只是摆在家中的花瓶,不常见,便没什么感情,而那个妾室,才是二爷的日久生情?
然而再怎么不甘心,她最美的年华也被耗废了,余生只能在孤寡中度过。
起初太夫人还不大相信,傅清身边的一个下属证实了此事,而那个孩子确实与傅清带相,太夫人只好留下她们母子,还安慰老二媳妇,“终归是富察家的血脉,不能流落在外,收容她们是应该的,但也只是妾室,你才是正主,莫要胡思乱想。”
实则想通后,也都无所谓了,在不在乎,二爷都没了,此后她只能指望着两个儿子有出息,孝顺以待便可。
且说傅清自刎之后,达赖喇嘛赶至,将其余贼人全部逮捕,总算平了乱,傅清因公殉职,追封为一等伯,谥襄烈,不久之后,又下令为他立祠于通司冈。
乾隆帝亲临祭奠,特准其入祀贤良祠。
丧礼过后,已至年关,又是黯然神伤的一年,但傅恒却是不得闲,只因乾隆打算巡游江南,说是省方问俗,考察官方戎政,阅视河工海防,了解民间疾苦,奉母游览,
这事儿半年前就已提出,有些官员反对,是以一拖再拖,最终还是拗不过皇帝,决定开年出京下江南。
是以傅恒忙里忙外,各项事务都得由他过目盖章,为南巡做准备。
这天一直忙到星夜,乾隆留他在宫中用了御膳,这才出宫回府,到宫门处时,侍卫向他行礼,“傅相!”
傅恒微点头,算是应承,瞄了一眼,只觉这侍卫有几分眼熟,好奇问了句,“好似最近在哪儿见过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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