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后,南巡路上,鄂弼只要看到白茶,都会与她打声招呼,瑜真撞见几回,私下里笑她,“这鄂大人是不是对你有什么啊?怎就说不完的话?不顺路也要故意绕过去假装与你碰面。”
“哪有?”白茶羞道“夫人莫取笑奴婢,只是寻常打招呼而已,并未有旁的意思。”
“哦?是么?”手执锦鲤戏荷团扇的瑜真眼波流转,笑眯眯打趣道“可我怎么瞧着他看你的眼神不一般呢?”
白茶可不敢胡思乱想,只当是鄂大人平易近人,“人家鄂大人可是名门之后,怎会看上一个丫鬟?”
“丫鬟怎么了?”瑜真拿芳落比例,“你芳落姐也是丫鬟出身,如今可是侯爷之妻,寻得好归宿。”
“那不一样,芳落姐温婉贤淑,我却冒冒失失,如今已是三十岁的老姑娘,哪会被人瞧上?”
瑜真劝她莫要妄自菲薄,“总会有一个人,发现你的好,若然缘分来了,我自当放你走。”
“奴婢没想着离开,只想陪着夫人。”此时的白茶尚没有那个打算,她已然习惯了现在的生活,并不想改变。
瑜真希望她能遇见真心待她之人,但对鄂弼不算了解,是以不好擅做主张,只能看两人是否有缘分,看她最终如何选择。
往后这几个月,没人再使绊子,瑜真带着两个孩子,玩儿得很尽兴,江浙一带的富庶出乎她的意料,单是那花样层出不穷的菜肴,便令她赞不绝口,燕笋炖棋盘肉,燕窝火熏肥鸡丝等等,美味爽口,唇齿留香,回味无穷,
不仅美食诱人,更有赏心悦目的美景,江南的婉约与京城的粗犷对比鲜明,置身其中,便有种仙人下凡的错觉。
乾隆游历各地,每到一处,必有作为,谕免江苏、安徽等省多年来积欠的赋银,多次下达谕旨,兴修水利工程,礼贤下士,增加生员名额,虽然铺张浪费,但总体来看,利大于弊,而晴柔和福隆安也趁此时机长了见识,对江南一带的美景流连忘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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