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故作镇定,可他刚看到画像时,瞳孔微收,继而瞪大,已经出卖了自己,傅恒使了个眼色,博丰会意,立即拿着画像向一众工人询问,
“你们谁见过画中少年?谁能说出他的下落,重重有赏,我家主子还可带你离开矿地,就此解脱!”
此话一出,众人一阵骚乱,争先恐后,纷纷举手,“我知道,我见过!”
“我也见过,工头经常打他!地震的时候他们逃走了,工头去追,杀了他们!”
强忍着听完这些话,傅恒火冒三丈,怒踹他一脚,将他踹翻在地,而后又猛踩他后背,金丝靴狠狠一碾,让他老实交代,“说!你把我儿子怎么了?”
他儿子?莫非那小子说的是真的,他真有个有权有势的老子?若然那是实话,那眼前这人,莫不是……傅中堂?
此时他才晓得自个儿摊上事儿了,众人全部指控他,他推脱不得,赶忙装可怜求饶,“中堂大人饶命啊!小人不知他是您府上的公子啊!”
一个小小的工头,不可能见过他,他们也没亮明身份,这就更怪异了,傅恒再次质问,“你怎知我是何人?”
“那个……那个小子,不,那位少年,他说,他阿玛是首辅,我没当回事,所以……”
福灵安还肯跟外人提他么?必是吃尽了苦头,才肯说出来罢?生怕他出什么意外,傅恒紧扯着他衣领的手都在颤抖,害怕听到结果,又不得不质问,
“现在他人在哪儿?”
“小人不知啊!”眼看着又要挨打,他立即说实话,“天未亮的时候,他和他的同伴一齐逃走,我去追踪,刺了他同伴一刀,等我准备刺他时,突然晕倒,醒来天都亮了,他们已经不见了,我手臂有伤,也就没再继续追他们,想来还是活着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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