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之后,傅恒还要入宫向皇上禀报矿场与官员勾结,残害工人一事,瑜真则留下来安抚福灵安。
大夫来为连千山把脉诊治,福灵安便把最近发生的一切悉数告知于嫡母。
“好孩子,你受委屈了!”听罢他的遭遇,瑜真心疼不已,庆幸历尽艰辛之后,总算将他及时救回,再晚一步,只怕便会天人永隔,
“不委屈,都是我自找的。”福灵安认为自己是活该,“是我自己任性要离家出走,被人欺负怪不得别人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,当你听闻真相时接受不了,一心想逃离此处,找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,重新开始,这种心情可以理解。”
闯了这么大的祸,让众人费劲心思来寻找,他还以为又会挨训呢!未料竟是笑脸相对,实在令他大惑不解,“额娘不会怪我么?”
实则瑜真在他失踪之后,也曾怨怪他太过任性,但设身处地的想一想,若是同样的遭遇发生在自己身上,她肯定也难以接受,这样想着也就释然了,“你是我的孩子,娘担心你都来不及,又怎会怪你?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一提起这个,他心里就很难受,也曾想过自欺欺人,可终究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,“明明我什么也不是。”
没讲什么大道理,瑜真只是反问他,“我养育你十四年,难道没有资格让你唤一声娘么?”
“有!”养育之恩大过天,他的确该唤一声娘亲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“同样的道理,即便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,你也该唤他一声阿玛对不对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