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目睹她被人欺负,明山忍不住起身将她护在身后,“公子请自重,她只是乐坊弹曲儿的,并不是风尘女子,任人调戏!”
“有何区别?还不是一样取悦男人?”尼仲气焰嚣张,扬脸得意道“小爷看上了她,那是她的荣幸,”说着又哄道“小念儿,跟爷回府,爷纳你为妾,从此只为爷一人弹曲儿,再不必出来抛头露面!”
岂料那于念竟道“多谢公子抬爱,奴家福薄,配不上公子。”
当众让他下不来台,实属难堪,恼羞成怒的尼仲竟要收拾明山,幸被旁人拉开,说这是清岩的小舅子,红了眼的尼仲浑然不顾,傅恒看在萨喇善的面上,亦来劝架,
“尼仲喝多了,才会出言不逊,带他下去醒醒酒!”
傅恒发话,纵无翻脸,神情平静,却掷地有声,旁人不敢反驳,毕竟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谁也不敢得罪,尼仲只好顺水推舟的下了台,假装醉得糊涂,说话不利索,平息了这场风波。
如今明山再回想,猜测大约就是因为此事,傅相才会对他留下印象,多说了两句,从而改变了他的仕途。
往前的几个弟兄们约着他去吃酒,明山婉拒道“今儿个有事,明日得空,我请哥儿几个去聚丰楼!”
道罢,明山告辞离去,怀中揣着一方小盒,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
因着上回去五台山时,乾隆对晴柔这孩子颇为喜欢,特准傅恒带上家眷,在皇帝看来,福灵安是庶出,便未提及,只说让他带上晴柔与福隆安,
瑜真怕老大心里头不高兴,便向他解释说,因为他要入学堂,才不方便带他,而弟弟妹妹皆未入学,这才带在身边,福灵安也没计较,表示理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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