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还要解内衫?那岂不是得看到他匈膛?一想到那种情形,她的面颊已开始发烫!
关定北只说一遍,也不再求,只是用那真挚的目光看向她,似乎只是让她看伤势而已,并无其他歪念,所以她再迟疑,是不是太小家子气?
想通之后,她不再扭捏,羞答答的为他解开白衫,再往下褪掉,赫然看到上面已经渗出血来,心疼惊呼,“这可如何是好?要不要解开重新缠?”
“你会么?”她的手没轻没重,只怕勒紧了太疼,勒松了没效果,“罢了,还是等明儿个让大夫换药罢!”
“哦——”如汐突然不大明白,“那你让我看伤口作甚?”
逗逗她而已,没想到她会问,关定北随口扯道“只是让你瞧瞧伤势,提醒你晚上老实些,莫碰到我的伤口。”
就为这个啊?轻斥了句小题大做,如汐没再管他,自个儿去洗漱。
夜深月高,冬月将至,被窝有些冷,走得太急,没带汤婆子,她又不好意思凑近他,只能蜷缩成一团,那句话一如鱼刺梗在她喉间,最终忍不住问他,“那会子你说,家里有个青梅竹马的等你回去,可有此事?”
快要睡着的他听闻这话,轻笑出声,翻过身来,“都说了是权宜之计,你还当真?”
那就是没有了,放心的如汐背对于他,抿嘴偷笑,“随口问问罢了!”正得意呢,忽听他又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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