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二,彤芸回娘家,打算带着恒秀一道,萨喇善只想带恒宾,“带多了不好罢?你娘家人还得出双份的压岁钱。”
“说的好似我们富察府出不起似的。”平日里他说怎样便是怎样,彤芸甚少反对,但他总是这般,将恒秀当外人,只宠恒宾,令她很不悦,
“孩子慢慢大了,你不该总是这般不待见他,莫看他小,其实心里都懂得,回回他兄弟二人一道时,你只抱恒宾,从来不抱恒秀,他也唤你一声阿玛呢!你这样疏远他,会给他留下阴影。”
感情这回事,亲疏由心,勉强不得,“可我只喜欢咱们的儿子,你不能强迫我喜欢菱萝的孩子罢?”
他的性子她了解,也不敢奢求什么,“我不求你待恒秀多亲热,最起码串亲戚时,两个孩子要去都去,不去都不去,别只带一个,把恒秀丢家里,可怜巴巴的!”
“好好好!听你的!”夫人都动怒了,他哪敢不从?只得带上恒秀一道前往富察府,给太夫人拜年。
一回到娘家,彤芸便觉十分亲切,府上孩童众多,她便让嬷嬷们带着两个孩子跟其他的孩子一道玩耍,
眼瞧着福灵安与他们追逐嬉闹,瑜真其心甚慰,“恒秀虽只比他们大半岁,看着到底不一样,小小孩子,十分沉稳呢!”
在彤芸看来,这可是令人头疼的孤僻啊,“他是不怎么爱笑,时常自个儿抱着小玩意儿玩耍,很少与旁人嬉戏,大约是萨喇善对他太凶了罢,恒宾才学走路时,有一回,恒秀不小心碰到了恒宾,害他摔倒,
实则也不怎么严重,哪个孩子不摔跤呢,萨喇善瞧见竟是大发雷霆,恶狠狠的将恒秀训斥了一顿,甭看他才一岁半,心里知事,自那儿之后,他都不敢再接近恒宾。”
“这人嘛!都是爱屋及乌的,萨喇善偏向恒宾,倒也能理解。他心中没有菱萝,只是醉酒失误,自然也就不会多关心恒秀。”
“可他不仅仅是偏向恒宾,已经到了溺爱的地步,要什么给什么,恒宾被他惯得太娇气,小男孩竟像个女孩儿一般,不给便哭闹,任性得厉害!”彤芸最怕的,就是萨喇善的放纵会害了恒宾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