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来越懂事,不再任性妄为,傅恒欣慰之余又颇感心疼,但还是为她鼓劲儿,“夫人聪慧,必然能攻克,若有不懂,问我便是,我来教你。”
瑜真不由讶然,“你也会?我可没见你瞧过账本呢!”
“有些东西,可以自学成才,又或者是与生俱来的天赋,”傅恒揽住她腰身,附耳坏笑,“比如……洞房,没人教也会啊!本能使然!”
瞎说!“这怎能相提并论,净说浑话,不理你了,我还要看账呢!”
奈何他一直在旁干扰,不是亲一口便是摸两把,扰得她无法专心看账本,只能就此搁置,抽空来陪他。瑜真才转过身面向他,傅恒已然将她紧搂在怀,即便生了两个孩子,细腰也不盈一握,
她认真的模样最是动人,傅恒忍不住想看她被扰乱而情不自禁的样子,而她的确被他扰得意乱神迷,不由自主的攀附于他肩颈,下意识的回应,被他热切的吻撩得轻哼出声,
“不要闹,回回都不看时辰!”
“我只看心情。”想要便要,管他白天还是黑夜,“你敢说你不想?”说着他又来吸她耳垂,吮到她歪头想躲,却又不自觉的沉醉在这美妙的感觉当中,
“坏透了你!我想……”话刚出口,她便觉察到不应该,忙住了口,羞红了脸,再不言语。
计谋得逞的傅恒明知故问,舌尖在她耳廓边缘来回描摹,“你想怎样?告诉我。”
关键时刻,怎么那么多话呢?她不想听他瞎问啊,“你知道的,还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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