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了闭眼,忍着怒气的傅恒再次重申,“瑜真也没说不许我纳妾,是我自己不愿,阿玛他是自愿,这不一样!”
两人再一次不欢而散,回去的路上,傅恒还特地嘱咐海丰,不要把此事透露给瑜真,不希望她因此而烦忧。
此时的瑜真正在梁蕊家,完全不知府中出了何事,仍跟梁蕊说说笑笑,得知她才离开京城没多久,桃枝就生了个女儿,临生前情况不妙,桃枝生怕自己过不了这一关,还跟梁桥交代了身后事,幸得这孩子又轻又小,她终于顺利产下,母子平安。
而梁蕊倒是结实得很,她有了身孕而不自知,依旧爬高上低,那天还不小心摔了一跤,屁股痛得要命,结果也没什么大碍,后来才晓得有了身孕,梁母至今后怕,嘱咐她行动千万小心,如今已有三个多月了。
人家摔跤都无妨,她只是跪了一会儿,孩子就没了,瑜真只觉自己平日里挺硬朗,没什么小病小灾,偏偏怀个孩子就这么难!
傅恒一心护着她,瞒着她,太夫人却巴不得她知情,故意在她某日来请安时,和老大媳妇儿提起此事,说什么太后用心良苦,不计前嫌为傅恒选妾室,
瑜真闻言,平静的心窝忽被戳得一阵抽痛,才端起的茶盏都顾不得饮,实在想不通,太后她老人家,为何会管傅恒是否纳妾,难不成,只是为了故意针对她,让她不痛快?
盘算了许久的太夫人还特地问她,“瑜真,你不会反对的罢?上头这些哥哥们,可都是有妾室的人,唯独恒儿没有,太不像话!”
反对?她有什么资格反对呢?不会生育的女人,毫无话语权,她还不能生气,不能表现出难过和不乐意,强颜欢笑着,“儿媳没有意见,纳妾是应该的,一切但凭额娘做主。”
光有这一句是不够的,太夫人又提前警告,“可别当面一套,背地一套。回头又跟恒儿闹腾,这次可是太后的懿旨,违抗不得,当中利害,你也该晓得,势必劝说恒儿答应才是!”
当初彤芸被婆婆逼着去劝萨喇善纳妾,那个时候的瑜真听闻此事,还义愤填膺,教她如何反抗,此时此刻,同样的情形在她身上重演,她竟然没了对抗反驳的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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