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觉得有蹊跷,但宁常在已死,押也画了,其余线索皆断,查不出下文,便是怀疑也无用。”
“瑢真不谙世事,没有防人之心,也无意争夺什么,她是臣妇最亲的妹妹,但愿我不在身边照顾时,皇上能护她周全,万莫再被人谋害。”
“放心罢,待她坐满小月子,我会给她换个离我近些的宫殿,增派人手,严加防范,断不会再教她受伤害。”
皇上既然应承,瑜真也不好再继续追究,福身道谢。乾隆又与她说起傅恒到太原之后的事,瑜真越发想念夫君,恨不能身轻如燕,生对翅膀,飞至他身畔。
旁人都想法设法,希望怀上龙裔,瑢真只盼自己不要再成为众矢之的,自此之后,她若再被临幸,事后便会悄悄服用避子汤,以防有孕。
小儿子不在身边,这个年对于太夫人来说是最难过的,再热闹她也觉得缺点儿什么。以往年年都有傅恒相伴,如今儿子大了,要为皇上效力,往后怕是聚少离多啊!
福灵安也时常追问,“额娘,阿玛何时能归来?”
抚了抚他的小发辫,瑜真笑应道“你阿玛在外地做官,今年回不来,等过完年,娘带你去找他好不好?”
“好啊好啊!”有了盼头,福灵安欢喜不已,拉着妹妹去玩耍。瑜真也是迫不及待的盼望着,冬雪消,春花开,山水无阻碍,带她入君怀。
乾隆九年,二月二十五,辛苦怀胎的彤芸又诞下一子名恒瑞,接连得子的萨喇善甭提多开怀,大摆宴席,宴请宾客。
孩子满月是三月二十五,瑜真等不到那一天,只因傅恒写了几封信,催她前往太原。她便在三月初的一日,提前来送贺礼,也算跟彤芸道别,随后在三月初六正式启程,在梁桥和关定北等人护送之下,瑜真带着一双儿女,自京城赶往太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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