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……”回头瞧了膳帐中的瑜真,她正睡得沉,他也不好叫醒她,且他赶着上朝,不能误了时辰,这会子不适宜解释,傅恒遂对芳落嘱咐道
“我先上朝,回来再说,劝劝夫人,莫让她胡思乱想,等我回来解释。”
唉!芳落双手合十,暗叹苍天保佑,今儿个一定不要再耽搁,让他们夫妻二人把话说清楚罢!夫人看起来无谓无伤,心里一定很痛罢?
她只希望这个霖雪千万不要入府,否则真怕有朝一日,九爷会因为这个女人而冷落夫人,夫人必然会痛不欲生!
因着太夫人的寿宴,府里摆了三天的戏台,今儿个终于撤了,总算清净许多,闲来无事的瑜真练字绘画,凝神静气,
以致傅恒归来时看到她的画作,不由惊叹连连,回回都是他作画赠于她,从未见过她动笔,成亲三载,还是头一回看到她的画作,画的是梅间祥鹿,寥寥几笔,便勾勒出神韵,十分传神,着色均匀,用色大胆而不突兀,一看便是老手,傅恒瞧得是赞不绝口,
“妙哉!我还不晓得我的夫人画工如此精良!”
“你不晓得之事还多着呢!”
未出阁之前,她虽不喜这些琴棋书画,但也被父亲逼着学了,那个时候,一拿笔她便觉煎熬,可父亲一心培养她,想送她入宫,她必须得学,父亲每日都会给她下任务,完成之后便可去骑马,是以她只能尽力去学,就为着随后可以在原野上自在奔驰。
成亲之后,府中麻烦不断,又因着她与傅谦缘断,她也就搁了笔,尘封了那段风花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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