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霖雪本想将真相告诉太后,讷亲却是不许,怕她抗旨,连累自己,遂将赵翼软禁,逼着她听从太后的安排,做我的妾室,待她入了富察府之后,才肯将赵翼释放。”
听得瑜真目瞪口呆,“这个讷亲,也太可恶了些!明明有婚约,他居然反悔,还敢隐瞒,胆大包天!”
“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!只要将此事告知皇上与太后,那我就不必纳霖雪为妾,还能成全她与赵翼,一举两得,岂不美哉?”说到此,傅恒歉意一笑,
“找到解决之法太高兴,所以才会与她说笑,导致你生了误会,后来这两日一直有事耽搁,没能与你解释清楚,你莫再生我的气了好么?”
她并未与他抱怨过什么罢?他刻意解释那个笑,八成是芳落与他通了气儿,如今听罢他的解释,再联想那日的烦恼,甚觉可笑,心虚的她不愿承认,佯装无谓道
“谁说我生气了?我才没有把你当回事,你爱跟谁笑且随意!”
“是么?真不在乎啊?”指着桌上的纸张,傅恒问她,“那你写你祖父的诗词作甚?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又是在说谁?”
“练字而已,甭多想!”
转身欲离桌,傅恒却拉住了她的手,将她抵在桌前,不许她走,凝着她的眼眸想听一句情话,“看到我跟她说笑你就生气?吃醋了么?这么在乎我?”
瑜真就不承认,别过脸去,继续假装,“不在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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