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芳落再回想起来,的确觉得有蹊跷,“她在我身边伺候时,我一直不曾怀上,后来那三个月她回老家奔丧,我才怀了身孕!”
事到如今,怜儿也没什么可说的,“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罢!本以为这次万无一失,哪料你竟然没事!老天真是瞎了眼,为何不收了你这个狐狸精!”
“意图谋害主子,还敢口出狂言?”保宁行至她身畔,甩手便是一耳光,“来人!拖下去,绑起来扔河里!”
“侯爷不要!”纵然这丫头狠心,才生了孩子的芳落也不愿要人命,保宁当即摆手,“如此歹毒的女人,你不必为她求情,她也不会感激你!意图谋害本侯的妻儿,必死无疑!”
历经沙场的保宁没有妇人之仁,该狠心时绝不留情,如今他已二十六七,才有这第一个孩子,自然珍视,岂容他人陷害!
怜儿不惧反笑,“生下来又如何?能不能养大还不一定呢!你造了那么多的孽,害了我家夫人,你的孩子也不会好,他会遭报应的!”
这诅咒听得人心惶惶,“你恨我也就罢了!为何要连带孩子,孩子是无辜的!”
“她已经疯了,根本讲不通道理!”瑜真也听不下去,劝芳落莫理她,保宁立即让人将她的嘴堵上,再拖出去处置!
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,瑜真劝她想开些,“有些人的仇恨总是无端而生,我们根本无法理解。你还在坐月子,受不得气,养好身子最重要,犯不着为不相干的人置气。”
疲惫的点了点头,芳落隐隐生忧,紧抓住保宁的手腕,担心不已,“侯爷,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罢?”
轻拍着她后背,保宁安慰道“不会,你且放心,我们没做过亏心事,不怕报应,她的话怎可能成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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