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说得再有理,终归拗不过傅恒,他一心要进屋,谁也劝不住,只能让他进去,摆道屏风遮挡。
里头的瑜真瞧见他,心里总算踏实许多,即便绞痛,也强忍着,听从稳婆的施令,该用劲儿时便使劲儿!
“啊——傅恒!”
傅恒忙应道“真儿,我在这儿!”
折腾了许久,此刻她已浑身软绵绵,苍白着唇,虚弱的轻啼着,“我……我没劲儿了,好累……”
屋里水雾升腾,满头大汗的稳婆忙催着,“夫人用力!快用力!瞧见头发了!”
饶是生过一回,镇痛来临时,她也承受不住,但想着再使劲儿便能解脱,于是咬牙坚持住!继续用力!
终于在最后一次使劲儿之后,瑜真只觉底下一滑,便听到“哇哇”的啼哭声,
“生了!生了!”稳婆终于送了口气,接住孩子,利索的剪断脐带,旁边的嬷嬷早已准备好小被子,将孩子包裹起来,抱给主子看,“恭喜大人,夫人生了个小少爷呢!”
“是么?”欣喜的傅恒接过一看,但见那孩子正闭着眼,轻声啼哭着,小脸涨得通红,“真儿你看,儿子像我,特像我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