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们一见新郎官,莫名其妙,小声议论着,“哎?不是说五少爷成亲么?怎么变成了三少爷?”
有的人虽然疑惑,却也不明说,“管他是谁呢!咱只管递了贺礼吃酒席就好,莫管其他。”
今日傅恒也来送贺礼,瑜真和琪真不睦,不愿过来,瞧这新郎官儿临时被换,傅恒颇觉好笑,倒也没说什么,暗叹清岩这孩子可真是够执拗,八成是为了瑢真才不肯成亲,不娶琪真也是好事,只不过,他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,但愿早日走出来才好。
被遮着红盖头的琪真瞧不见新郎官儿的面容,哪里晓得与她拜堂的不是清岩,她还以为自个儿嫁了个称心如意的好郎君呢!送入洞房后,本该挑起喜秤的,兆安特地嘱咐盛岩,先莫挑,这会子不能让她瞧见,免得闹腾,无法收场,客人还在,等晚上宾客走后再说。
盛岩会意照做,只等到夜宴散后,才去洞房。
原本端坐在床畔的琪真一见来人,花容失色,惊立起身,“你……你是谁?清岩呢?”
“我就是你的丈夫,三少爷盛岩。”负手而立的他,笑眯眯的望着眼前这位受惊的新娘子,果然是樱桃小嘴儿,纵然美人薄怒,也能瞧得出几分娇媚之态,的确是他的菜!
“胡说!我要嫁的是清岩!”嫁人之事,总不可能弄错,琪真听得一清二楚,怎会临时换人?“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?”
盛岩一摊手,哂笑道“如你所见,正大光明的走进来。”
丫鬟嬷嬷们没有一个人吭声,连惊讶之态都没有,她们似乎都晓得内情,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“清岩呢?他人在哪儿?”
盛岩便按他父亲的交代敷衍道“清岩得了重病,无法拜堂,便由我来替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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