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喜之日,瑜真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晴柔,那边的新娘子已然送入洞房,瑜真才发觉好一会子没见晴柔,忙抽空过来找人。
听雀儿说起晴柔在喝酒,瑜真心生忧虑,这孩子没怎么喝过酒,若然醉倒,连千山又在她房中,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?
进屋没见人影,只瞧见连千山焦急的在外屋来回踱步,瑜真忙问他,“晴柔呢?”
“喝多睡了。”
说好的已然放下,结果还是无法接受,当着千山的面,瑜真也不好说什么,只哀叹一声,道着谢,“有劳你照顾她这么久,前厅高朋满坐,热闹着呢!你出去玩儿罢,这儿有人守着。”
“哦,好。”完了,本想问雀儿呢,现在又没机会了,连千山只能就此离去,出了院子。
才回到前厅,便被刚招呼完客人的福灵安叫了过去,拍了拍他的胳膊问,“哎,你去哪儿了?好半晌没见你人影。”
“我……”看了看他,连千山欲言又止,最终只能借口说是腹痛去蹲茅房了。
“是罢?不舒服那你可得注意些,不能吃太多油腻,上青菜时多吃点儿。快坐罢!奎林那边儿给你留了位置,快开席了。”
事实上,他陪着晴柔喝了那么多酒,已然吃不下去。但劝酒的太多,不喝也不好看,干脆找借口离席,反正福灵安忙着招呼客人,也顾不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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