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朕还在此,岂容你大呼小叫?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那便是证据确凿,居然还敢反咬一口!”
对于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,乾隆一忍再忍,都是看在永琪的份儿上,上次南巡途中谋害瑜真,已将她遣送回宫,本以为她知错能改,会消停一些,岂料她竟变本加厉,又暗中谋害旁人的儿子!
“将心比心,同为母亲,瑢真的孩子才两岁,能与永琪争什么?你又何苦害他?”
皇帝手中的玉骨扇敲在桌面,清脆的响声震得愉妃心惊胆颤,慌忙跪下澄清,“自从那年聆听皇上教诲之后,妾身再不敢有害人之意,诚如皇上所言,您对永琪疼爱有加,妾身更没必要害十阿哥啊!
退一万步来讲,我若真有那个心思,也不该自个儿假装摔倒去害他,岂不容易被人诟病?”
“哦?看来你很有经验啊!那你觉着怎么去谋划才不会被人察觉?”忆起皇后二子病逝,乾隆悲从中来,越发痛恨,“总有不安分的女人在蠢蠢欲动,才使这后宫乌烟瘴气,多少孩子本该平安成长,却惨死在你们的争风吃醋,阴谋算计之中!”
怒极的乾隆下令,命人将两个宫女皆押送慎刑司严加看管,又将愉妃送回永和宫禁足,观察十阿哥的病情再论,“孩子若没事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孩子若出事,你便陪葬罢!”
吴公公一看皇帝动了怒,忙打岔劝道“恕老奴多言,这话不吉利啊,还是等十阿哥醒来再议罢!”
愉妃再怎么申辩求饶都没用,乾隆心中对她已然下了判决,不愿再听她狡辩,挥挥手让人将她带出去,莫在此碍眼。
皇帝训诫愉妃,瑢真只当没听到,不添油加醋,也不求情,她不在乎皇上怎么惩罚愉妃,只要自己的孩子能平安渡过这一劫即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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