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着孩子会挤在他们中间的那种感觉,傅恒突然觉得现今的情形还是很乐观的,
“果然幸福是对比出来的!”
细想想,这样的时光实该珍惜,“现在你嫌孩子们烦人,等他们长大后,各自嫁娶,女儿不会轻易回娘家,儿子成家立业,忙着在官场周旋,抑或陪他的妻儿时,你又成了孤寡老人咯!”
他倒不怕这个,“不是还有你陪伴嘛!少年夫妻老来伴,孩子们没空陪伴,咱们就相依为命,煮酒话当年。”
怀抱的温暖令她贪恋,家的温馨也让他生出一瞬的悔意,要远离,就会错过孩子的成长,所幸此时的福康安才七个月大,尚不记事,但愿准噶尔能早日平定,他也可早些归家,在福康安记事之时,好陪在他身边,悉心教导。
院中有棵苹果树,是福康安出生时,傅恒亲手种下的,他是想着,待到孩子长大些,还可以爬树玩儿,看着眼前的小树苗,不知为何,瑜真心中的不安再次升腾,不放心的她又一次嘱咐,
“答应我的,你可得做到,不能食言,留我伶仃一人。”
纵然啰嗦也让人甜蜜,抬指摇了摇她耳垂上悬着的红纹石耳坠,傅恒弯起了唇角,“平日里没见你这么关心我,临出征之前倒是话多,看来我得多出征几回才行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宁愿你一次都不要去,上次出征是六年前,你离开那半年,我每日都提心吊胆,期盼着你的家书,这回一去,不知又得多久煎熬,唉!我要是能随军伴你同行就好了。”
“你想做花木兰么?”那画面,瑜真不敢想象,“你若是随我同行,那我必会让你日日随侍营帐之中,那每晚的守卫大约都会听到奇怪的声音,他们会心生杂念,而我也会被你榨干,没有精神,还怎么领兵?”
“有那么夸张嘛!”轻捶他一拳,瑜真心生好奇,“你敢说军营没有女人?我可是听说,将士征战时,经常会有俘虏,可怜的女子便会被送入军营,被人摧残,可有其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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