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逞的千山忍不住偷笑,干咳了一声,这才回头正色道“你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,那我不高兴,当然不愿讲。”
拗不过他,晴柔只好妥协,说尝一口,于是乎,他继续讲,而她边听边吃,不知不觉竟吃下了一大半,故事太长,他也讲不完,往后的日子,每天讲一段,前提是她必须吃饭,就这样,有他陪伴,晴柔渐渐忘记了那段阴影,整日与他吵吵闹闹。
瑜真欣慰的同时又心生忧虑,只因今日傅恒下早朝时与她说过,皇上打算处置愉妃,但五阿哥极力为母求情,在殿外跪了两个时辰,因着皇上有心栽培五阿哥,是以不好对他的生母惩罚过重,且这次她也是被绣女诬陷,权衡再三,皇上只是将她降作嫔位,禁足一年而已。
且皇上为了弥补,还打算将晴柔指给五阿哥做福晋,但因晴柔年岁尚小,便打算等两年再说。
若然皇上真这么安排,晴柔就不可有旁嫁的打算,只能等着皇上发话,除非皇上反悔,富察家不可有异议啊!那么晴柔就不能对任何人动心,否则将来又该怎么接受姻缘的安排?
忧虑的瑜真和傅恒商议着,是否该把皇上的打算告知晴柔。品了口茶,傅恒认为没必要,“皇上只是随口一说,尚未下旨,指不定哪天就改了主意,说得过早,万一晴柔当了真,而皇上突然变卦,那她岂不是很难堪?”
“可我担心她和千山日久生情,那可就麻烦了,他是福灵安的挚友,我们拆散也不是,不拆散也不对,实在为难。”
思量片刻,傅恒让她说一半留一半,“你只跟女儿提几句,说她和千山的身世不相配,让她注意自个儿的言行,莫提永琪。”
也只能如此了,瑜真还怕女儿的心敏感,没说太严肃的话,温柔提点,不愿伤了她的心,岂料她听后竟然笑不可仰,
“额娘想多了罢?我怎么会喜欢千山呢?我们是好朋友啊!”
“不喜欢么?”瑜真甚感纳罕,“可我看你们经常在一处玩儿,嬉笑吵闹,相处挺融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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