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他还想解肚兜儿带子,她下意识去捂,怯声商量着,“能不能……不解这个?”
“不解怎么圆房?”实则他也不是想看春光,只是因为瞧见她肩膀上似乎有伤痕,看不清楚,才想解开。
珈瑶也不懂,他说什么便是什么,但当带子被拉开时,她居然吓得闭上了眼睛,双臂交挡,遮住了匈前起伏的峰峦,
福灵安并未在意雪枝上的红豆,只因那一道蜿蜒在左匈上侧的伤疤吸引了他的目光,
紧闭着眸眼不敢出声的珈瑶忽觉身子一颤,睁眼便见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她匈前那道旧伤疤之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,喃喃的问了句,“疼么?”
珈瑶不以为意的笑笑,“这是旧疤,多少年了,怎么会疼呢?只是有些难看罢了!”见他一直盯着,她有些担心,“你不会嫌弃罢?要不,我还是把肚兜儿穿好罢?”
刚抬手,就被福灵安拉住,“不必,无妨,我不介意,只是问你受伤之时疼不疼,这伤怎么来的?”
“这个……”迟疑了会子,珈瑶才道“我也不清楚,自我记事起,这个疤就有了。儿时也不懂,就没当回事,反正衣服一遮,也没人看得到。”
说话间,她打了个轻颤,被福灵安发觉,晓得她有些冷,他立即掀开被子,扶她一同躺下,盖住两人,
“抱歉,只顾跟你说话,忘了你的衣衫已然褪下,冻着你了罢?”
声音温柔,关怀备至,珈瑶感动不已,“没事儿,现在这样挺暖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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