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还是不能呢?”小阁的态度令他很欣慰,同时也隐隐生忧,“小阁,这可是关乎一辈子的事,也许能治好,也有可能治不好,你若跟了我,很有可能得守活寡,你真的不后悔?”
毕竟两人才将话敞开,许诺的话本不该姑娘家来说,但他因为有隐疾而自卑的心情她很理解,是以愿意主动表明,直视于他的眼睛,大着胆子郑重道:
“我只说一回,你听清楚,即使真的治不好,我也不会怨天尤人,愿意跟你共度余生。我喜欢的事跟你在一起的感觉,其他的并不重要,希望你不要再质疑,你若是不信我,那便罢了,当我没说。”
也许正是因为有缺点,他才在感情方面十分不自信,顾虑太多,导致两人心属彼此却错过了那么久,“我不是不信你,只是怕耽误你的幸福,又以为你喜欢亦武,是以迟迟不敢说。那次亦武说想娶你,我才慌了神,发现自己很害怕失去你,怕看到你嫁给旁人的情形。”
原来是亦武刺激了他,小阁忍俊不禁,“亦武哥他逗你玩儿呢!他早就看出来你有那个心思却又不肯说,所以才故意骗你说喜欢我,其实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着急。”
“所以他不喜欢你?”海丰的愧疚感顿消,但又觉得奇怪,“那你为何只给他做鞋垫,都不给我做?”
她倒是有那份心,奈何他太混账,“做了呢!偏巧你突然跟素梅走得那么近,我才不想给你,把鞋垫给剪了!”
“什么?剪了?”海丰顿感可惜,“好不容易做好的鞋垫就那么剪了,你是有多恨我!”
他哪里体会得到她这几日心中的无限怨恨,“恨得再也不想理你!若不是九爷要我过来看你,我才不会再主动与你说话。”
嘟嘴的模样越发娇俏,海丰越看越喜欢,心满意足的笑笑,“那你为何又改变主意来看我?”
“还不是九爷夸大你的伤情,说你伤得很重,足足挨了而是大板,以往听说过二十板子能打死人,我才吓得赶紧过来,谁知道才五板子,九爷又与你合伙骗我呢!”
趴在床上的海丰大呼冤枉,“这可不是我的主意,我没让九爷骗你,二十板子是太夫人下的令,后来打了五下九爷就来为我解围,可这五板子也很痛的好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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