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说与香柳有关,瑜真也来不及穿衣,只披了袍子穿上鞋,询问情况,小厮候在外屋回话,原是亦武今晨早起打算再去找素梅,却发现她一脸憔悴的从屋里出来,直奔德辉院,亦武上前问她出了何事,她却不肯说,满目悲愤,
“跟你们说有什么用?谁能为我做主?不过都是勾心斗角的利用!我谁都不想帮,只想做我想做的!别拦我,别烦我!“
昨晚的她还算冷静,尚不肯承认什么,短短一夜竟变了卦,究竟他走后又发生了什么?亦武不得而知,他得跟去昭华院那边打探消息,生怕一离开又会出什么差错,于是只能找人去报信。
小厮也说不清楚,只能说个大概,瑜真心里头有数,料想素梅应该是在亦武走后又遇见了什么事,亦武之前那个是她派去吓唬素梅的,并未动真格,难不成琏真那边也派了人去灭口?否则素梅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?
突然的转变究竟是好是坏,瑜真也说不准,她很希望素梅能指控琏真的罪证,但又害怕她将郡主之事一并抖出来,那就难以收场了!
仓惶不安的她未敢耽误,简单梳妆之后匆匆赶至德辉院。路上香柳扶着她一再提醒,“夫人小心,您可是怀着身孕呢!不能走太快!”
“无妨,穿的平底鞋不怕!”她只希望在她赶去之前,素梅还没来得及说出来!
然而事与愿违,好不容易疾步赶去,却被挡在了门外,丫鬟福身致歉,“还请九夫人见谅,太夫人交代了,谁都不见。”
“你去通报一声,就说我有急事求见!”丫鬟哪敢碰钉子,“奴婢也只是奉命行事,还请夫人不要为难奴婢。”
心知她没权利做主,瑜真也不再多说,假装不舒坦的紧捂着腹部,香柳见状吓得不轻,忙去相扶,紧张询问,“夫人您怎么了?可是方才走得太快以致腹痛?”
惊吓间,忽见夫人抬手冲她眨了眨眼,会意的她总算松了一口气,面上依旧配合着惊呼,“夫人您千万不能有事啊!”随即又向那丫鬟求救,“快扶我家夫人找地儿坐下,夫人动了胎气很痛苦,你帮我看着夫人,我去找大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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