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着急来看晴柔,也就没理会太夫人的话,哪怕她一直喊着要再问话,他也不肯再逗留,直奔晴柔的房间,一直守到现在,
“小柔你终于醒了!”
这样宠溺的字眼本是他的专属称谓,这会儿听来甚是讽刺,她已经不晓得该如何面对他,怨天意?天不会应,怨千山?他亦不知情,满心的哀怨无处发泄,她所能做的唯有沉默。
“小柔,你别乱想,就凭一个坠子,我二婶的一句话,就能断定我们是亲属么?我才不信这荒唐的判断,肯定是阴谋!她们不希望我们在一起,就设计来强行拆散我们!”
“可这坠子的确是你的,你又该怎么解释?”她也不愿相信,然而事实摆在眼前,由不得她不信,
“话是你二叔他们说的,难道他们还会撒谎么?”
说起这个,千山心中存疑,他信任的是他二叔,至于二婶的话,不可尽信!“时隔多年,死无对证,他们是唯一的证人,怎么说都随他们,撒谎也不是不可能!”
“你二叔明知你的心思,他肯定也懂得,说出真相就意味着你不能娶我,所以他不可能拿这个扯谎的,”事到如今,晴柔再也无法自欺欺人,一声苦涩的轻呵,承载着道不尽的心灰意冷,
“真相只有一种:我们的确是堂兄妹,你二叔才会无奈的道出。”
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的千山恨透了这该死的翡翠,早知如此,他就不该将这坠子拿出来送人,也就不会牵扯出这凌乱的关系!
才十几岁的年纪,她却像是经历了无尽的沧桑,心早已千疮百孔,命运的捉弄令她筋疲力尽,哀怨闭眼,“你走罢!我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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