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虽是疑点,但也可以牵强解释,“也许是无从探查罢!毕竟六哥从未回来过,但翡翠的确是六哥之物,且价值不菲,料想六哥不会轻易赠人,这信物就是最好的证据,额娘这才会相信罢!”
偏偏太夫人不是糊涂人,却偏在此事上松懈,未免令瑜真觉得蹊跷,“简王妃说千山是她的亲人时,额娘可是一个字都不信的,还派人去清远镇探查,如今怎么不去查访?”
说起简王妃,瑜真悔不当初,那时情非得已,才让简王妃出面保住千山一命,孰料会将他的亲人牵扯进来,招至更大的祸端,当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!
不论瑜真说什么,傅恒都能找到反驳的理由,这令瑜真越发懊恼,捏了捏眉心,只觉头都快炸了,”你是故意与我唱反调么?为何我说什么你都不信?“
“不是不信,”傅恒大呼冤枉,“只是你指出这些观点时,旁人必会这样反驳你,我提出来,也只是想让你有反击的准备。”
然而瑜真并没有那个用意,”我晓得不会有人信我的话,毕竟信物是最有力的证明,也只是与你说出疑点罢了,并不指望旁人信我。“
原是他误解了,实则对于她的观点,傅恒甚少不赞同,“你看人最准,我当然信你的推断,但只凭直觉无法说服众人,我们必须有实际证据才可,连尚不是说他们搬过家么?不如派人去他们的老家查探?”
话音刚落,便闻耳畔传来她的低笑声,傅恒大为不解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问她所笑何故,但见她眸光流转,眉间愁绪暂消,欣慰道:
“笑咱们心有灵犀啊!你想到的也是我的意思,一个时辰之前已然派人去往他们的老家绍水镇,希望会有线索。”
明明有了身孕,却还要为女儿的事劳心劳力,心疼不已的傅恒一把将她搂入怀中,怜惜的抚着她的手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