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真好言哄劝了一番,她才有胆量说出心里话,“不瞒夫人说,其实原本也没什么感觉,只是偶尔听他插科打诨,觉着他这个人挺有意思,我不开心的时候他时常会给我讲笑话,有个风寒咳嗽,他比我还着急请大夫。
我只当他是因为我们伺候着同一个主子才会这般热心肠,也没多想,直到最近看见他和素梅走得那么近,我才发觉自个儿见不得他与旁人走得近,竟有些吃醋!
这人罢!被人关心得太久,难免会胡思乱想,还以为他可能对我有那么点儿好感,但他从未与我明说过什么,我又有什么资格管他与谁在一起呢?”
有些感情的确是在不知不觉间萌芽,不出现第三个人很难察觉到自己的本心,素梅的事也算是个契机,至少让他二人看清楚自己的心,
“他是没好意思跟你说什么,但你不理他,可把他给急坏了,还跑来问我原因,我瞧着他是十分在意你的!”
“啊?”惊诧的小阁好奇询问,“他来找夫人?跟您说了什么?”
瑜真故作恍然,手支额头敲了敲脑袋,“前几日的事,我竟记不清了呢!”
心知夫人记性甚好,根本不可能忘记,急不可待的小阁羞赧低眉,“夫人您就莫要跟奴婢开玩笑了,你再好好想想嘛!”
再逗她该找地缝儿了,收了玩笑之心,瑜真如实将海丰之言重复了一遍,小阁顿感失望,拿着手中的鞋垫瞎戳着针,
“好像也没表明什么,他只是问一句,以为自己得罪了我罢?”
实则在瑜真看来已经很明显了,但当局者总会有种不确定的危机感,怕自己自作多情罢!“那你期待他说些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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