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,瑜真只道没有,“我怀着孩子,额娘不会与我一般见识,并没有为难我。“
“那你为何心绪不佳?”即使扶起她肩膀,她也只是垂目蹙眉,眼神中的忧郁像墨一般晕染开来,迅速染至他心田,这一刻的他只想知道瑜真究竟为何时烦恼,想尽快替她解决,好让灿烂的笑容重回她面上,奈何晴柔听府中下人说她阿玛归来,忙跑来请安,紧跟着德辉院那边又有人来请,说太夫人让他去那边用午膳,他还得沐浴更衣,竟无空闲与她单独说话。
临去沐浴前,转过身,傅恒又问她,“究竟出了什么事?要不你先跟我提一提,否则我心难安!”
纵世事纷杂扰心,但傅恒永远都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,这份爱护令她那疮孔的心终得一丝安慰,“没什么大事,等你忙完再说罢!”
不放心的傅恒又问,“是不是孩子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问题,孩子很好,你莫乱猜,快去赴宴罢!额娘晓得我近日不舒坦,我就不去了!”
他本想留下陪着瑜真,但远行回府却不拜见母亲大人也说不过去,老人家的心本就敏感,他该照顾到位,免得母亲又认为他心里只有妻子,因此而嫉恨瑜真,只得安慰的抚着她脸颊,
“那你在屋里好好休息,我找个借口不饮酒,早些回来陪你。”
她可不希望他因此而得罪兄弟,“他们为你接风是心情,推辞不过饮些也无妨,之前老五劝酒你推托,他就冷嘲热讽,说你官职高了便瞧不起兄弟,不给兄弟面子,我可不希望他又拿这事儿来揶揄你。”
傅恒浑不当回事,“我与傅宽向来没什么交情,他不过是游手好闲之辈,府中的蛀虫,除了挥霍之外,对家族并无半点贡献,走凭什么指责我?我不在乎之人,自然也就无所谓他对我的看法。”
言辞虽然不屑,但瑜真晓得他并不是高傲之人,只是真心瞧不起傅宽那种吃喝玩乐不满足,还想惹是生非的公子哥儿,傅恒虽是问心无愧,但难保傅宽不会在外头胡乱造谣,诋毁他的声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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